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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这个标题私以为是化用自伊恩麦克尤恩的《最初的爱情,最后的仪式》,和文中提到的卡佛一并都是我高中在图书馆的美好回忆。
虽然很羡慕文中的北大附中,但我一直认为西工大附中是我所待过的最好的地方,因为它实际上是一个很保护很支持「自由」的地方,虽然没有那么洞见性的发展理念和改革力(这和中国教育现状以及地域经济实力有关),没办法给我带来我梦想中的写作课,但是西工大附中是个既有优秀的老师又有优秀的学生、既能帮助专注成绩的同学实现目标又能满足我这样追求其他东西的人的“朴素而精英”的地方。我在这里遇到我曾见过智商最高的朋友,遇到最吸引我的女孩,高中三年在图书馆看了几十本书,写下几十万字的随笔;上过一节又一节的竞赛课,也听过果冻那节“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的历史课;在那段独属于文体楼午休室和晚自习教室的课余时光里,看了当时人生里绝大多数的电影,还和姐妹去天台赏过雪;在金秋艺术节上跳过舞,成立过戏剧社举办过义演。喜欢听的课听就好了,不喜欢听的就不听;喜欢的朋友有很多时间说话,喜欢的事情有很多时间做。
最后我的话是,改革被现实因素打退也无需太过悲伤,引领和支持的意义不同:如果做不到给更多的人打开大门,那就坚持盖房子。当学生觉醒之时,发现自己原来一直身处象牙塔中、位于知识的灿烂宫殿中,ta也会很感谢学校提供的这一切:即使没有人引领ta走向哪里,但世界就在ta眼前。
因为只要提供了选择,就会有人选,即使是很少数;只要提供了自由,就有孩子能过自己想过的人生,心怀感激。
谢谢我的母校,我心目中最好的中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