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科学习感想

10/15/2023 17:25 GMT+1

很久没有想输出一些内容的冲动了,也有过一些闪过的瞬间,但都是碎片式的感受,我无法将它们汇集起来以一串文字符号的形式留存在我的自我所构建的空间之中。我这些天一直在接受文字符号的输入,在历史的快速时间切换之中感受所有叙述者的语气和立场,以及它们留存下来的思考。我找不到合适的人称代词因为我终于开始对这些敏感,就像我做最低收入辅助调查问卷时会想到的是或许我就是街上每个转角都会遇到的流浪者。我没有时间也没有能力张开口去说明什么,我最多能做到忠诚于我的感受,我只能贫瘠地把我的一些直觉和幻想加以包装陈述出来,假装镇定像在念从词典中找到的关键词的词源。但我自己在一点点的改变,那些知识在搅动着我的胃,我十年前的痛苦、五年前的痛苦能够一并被召唤出来在此刻作用于我。今天学到后现代性时我似乎再度感受到了一些我当时面对凯鲁亚克的迷离,我渴望着这样一种毫无方向感的疏离因为这何尝不是一种自我创造的自由,但我同样感到一丝难以靠近的恐惧因为我无法正视虚无的黑暗,我没有办法唤起自己的挑衅性而我只有迷茫,和一种想要逃走的本能。

我意识到当我可以同时做到敏感和钝感两种极端状态切换的时候我已经成功作为实验品存在了,我直接地体验了人文社科研究的双向过程和理论内在的不稳定性,我推动着我的思想也被我的言语所包裹,我开始锻炼自己抽离出同时作为研究者和研究对象的身份的能力,以及产生一个平静中立的叙述者,以使得那些文字可以留存在更多的空间之中,并延展出更多的时效。

11/22/2023 17:25 GMT

(哇,好神奇啊和上次开始写的时间一模一样。。

突然想到一个曾经(甚至现在依然)影响我的观念的一个事情:究竟更“被需要”的是全才还是专才?

目前的想法是,全才往往是资本家对于工人的压榨和剥削所伪装成的口号,因为工人能胜任的任务种类越多,资本家就可以雇佣更少的人完成更多环节/更复杂的任务,尤其是自动化之后,工人若能够掌握更多更全面的知识去更好地使用机器,资本家对其薪水的投资回报率是更高的(吧)。

而专才才是更有真正价值的事情。就像Junko老师说的,每个人其实都有很多想法,究竟决定把哪些包括进来、深入研究讨论、严肃研究完成“作品”,这个选择就已经很需要精力和思考了。对于个人而言,专才其实是理想化的“从劳动中实现价值”,因为即使一个人拥有完全自由选择的机会ta也只会选择一定量或有限个成为自己的事业,自己热爱、愿意不断探索、为之奋斗的事业。而持续投入时间和精力就是会成为专才。对于全人类而言,专才也是突破认知边界可能的实现者,这种重任永远不会降临到全才身上。很多大师看起来各种事业全面开花,其实也是时间堆积的结果,在同一段时间内永远只专注于一个,或者其他的放在次要位置,一件事情做精之后再去拓展做下一个。很少有人可以在有限的时间内同时将很多事情做精的。(或许这是我最近刷到剑桥里森的一些感想。。也劝诫自己一定要平衡主次,麻将/学语言/电影电视积累/运动/视频制作之类的一定不能太过挤占正事,尤其是我还想要在音乐创作上有所建树的情况下。而这一切的前提是我要把社会学读好,申到博士、读好博士才行呢!)

所以那些喊着人们人生必学/必读/必须了解的知识来宣传的,都是卖课卖产品罢了。。不用被文化产业(尤其是知识产业)所裹挟,根本没有什么是必须知道的,或者也不是必须通过购买什么产品例如买一本书买什么课才能学到,生活处处是学习的机会。

另外我之前的一个误区是,当全才才能做好管理层,才有机会开公司成为资本家。其实这也是错误的,资本家原本也是专才啊,不论是机遇还是投资眼光导致ta成功,都是先在某个领域中或是某个角色上做到前排、足够出色足够成功,之后才慢慢显得像全才。白手起家的资本家永远是从一件事做起的,networking也是从小积累到大。所以引出下一个人生建议:充分利用已有的底牌,永远不要扔掉你所拥有的无形财富,不要从心态上抛弃它们,它们总有可以滋养你的未来的部分。

11/23/2023 16:15 GMT

突然理解了为什么会有中国留学生说在比斯特或者TKMAXX这样的奥莱卖场对奢侈品“祛魅”了,因为在他们眼中原本连接着、象征着上流社会文化生活(精致高昂的食物用品,仅限于上层的生活方式和来往人群等等)的商品符号(衣饰、鞋包、生活用品等等)(当然也只是entry level的)突然出现并极度融入普通工人阶级常见的生活背景中,衣架上拥挤不堪地挤着一二折的衣服、鞋子直接成摊铺开在一摞摞的鞋盒上,配饰很随便地躺在柜台的角落,被游客们随手碰触着。那些发出感叹的孩子们脑海里根深蒂固的商品符号的象征意义彻底碎裂了,所以再也找不到对奢侈品追求的意义了。

所以我从最开始对奢侈品的符号价值就不抱追求:我追求的是设计和品质,虽然说来略显讽刺,因为仿佛是要在商品中寻找艺术性一样。但是我们在消费社会中不可避免地去进行商品的消费、甚至以填充自我的塑造,那么我对商品的选择就是:设计感、质量、价格都要和我心意才可以。这也是为什么我很喜欢Loewe,因为它并不是一个充满了品牌溢价的富人世界流通品,而更接近于用料工艺设计加起来值得价格的高品质商品。

这也是为什么我不健身不徒步就不会去买lululemon和始祖鸟一样,我不觉得它们有什么时尚的设计,使用场景我又不参与,我没有对其针对性用料和质量的需求。当然如果我继续健身的话,可能会买lulu,我倒是要看看对臀腿线条修饰的有多好,哈哈哈

时尚不仅仅是产业,文化也不仅仅是产业,作为个体应该尽最大可能用个人思考和艺术审美进行抗争、抵抗才对。

05/09/2024 22:38 GMT+1

“Nothing in man–not even his body–is sufficiently stable to serve as the basis for self-recognition or for understanding other men” 人的任何东西–甚至他的身体–都不够稳定,不足以作为自我认知或理解他人的基础。【这句特别特别认同!感觉以目前快要24岁的自己是非常非常赞同不存在完全主体的“个体”以及不存在实质/本体/实体这种东西的。还是挺结构主义底色的哈哈哈】

 

11/11/2024 12:22 GMT

前所未有之变局——乱世中救人精神如救命。

坚持多学语言,多读书,多思考,看世界和看自己;自己的思想是事业,是武器。在学术道路上自身思想受冲击产生动荡是可能出现的,也是需要面对的挑战;要磨练心志,坚持理想。群众都是伟人。

社会主义的实践挫折:一党执政下个人错误的放大?如何和群众史观冲突?

提升中国社科与人文学科的水平,向深向内挖掘中华文化价值,融会贯通,寻找自身的路以及将普适价值带向世界话语。意识形态冲突时,蛰伏、避战,扬弃他山之石,但信念要坚定。

当我十天前准备面试、三天前还在时不时打开邮箱渴盼看到结果的焦虑不安和期待的等待中度日,而今天看到结果的瞬间我却完全不带喜悦、没有波澜了。意义的消解就在瞬间;一个人向外寻求的意义投射与连接竟是如此脆弱。荒谬的人与世界。

(当然经历了白天扛下来seminar、去银行办事和肝完reading和提问题之外直接好起来)

 

11/23/2024 19:52 GMT

之前设想博士thesis和未来学术兴趣的逻辑都是:visibility和decolonialization,是为西方学术界带去世界其他部分(我的文化根源)的真实展示和代表,争取来自中国的话语和哲学的可见性以及学术界赋权。因为中国社科人文学术实力弱是事实,相关领域的可见性和权力也微乎其微,常常被西方中心地误读。而最新的想法是,就像西方仍然有很多马克思主义者和怀着共产主义理想的人,或者是那些研究、批判并试图让资本主义变好的维护者,在把新自由主义当作研究对象研究地愈细愈深。而西方同样有很多中国/东亚研究,这些人的政治立场未知(绝大多数是不与中国相同阵线的),但是把中国研究的越细越透彻越是可以帮助经济和外交策略,因此我同样可以研究资本主义阵营的国家,谁说这不是贡献呢。在西方学术界里争取可见性和权力本来就是对西方的话语体系和游戏规则的认可,才会想要「证明」自己的价值。无需自证,而是要实用性地去做事情,没有那么多时间和闲情逸致给我在这里存在主义危机。世界本就是意识形态存在的世界。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